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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菩萨探访录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 :2019-11-15 10:08:21   编辑:    阅读次数:

  佛菩萨探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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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菩萨度众有实有权,实者,自理上说法,由第一义谛顿入真空实相,此为大利根性的人,才能直下承当。权者,乃善巧方便,以钝根若凡俗者相宜,因此权现而信入佛之知见,开佛之智慧。故广开方便之门,普应群机,由佛菩萨灵感或许因之引入皈依三宝者,必不在少。为普及初机故,则有佛菩萨灵感探访之举。‘佛菩萨灵感探访录’为早期‘慈云’杂志中所刊,搜集今人今事之实录,绝非道听涂说可比,实则斑斑可考,信而有征……
  乐序
  菩萨度众有实有权,实者,自理上说法,由第一义谛顿入真空实相,此为大利根性的人,才能直下承当。权者,乃善巧方便,以钝根若凡俗者相宜,因此权现而信入佛之知见,开佛之智慧。故广开方便之门,普应群机,由佛菩萨灵感或许因之引入皈依三宝者,必不在少。为普及初机故,则有佛菩萨灵感探访之举。‘佛菩萨灵感探访录’为早期‘慈云’杂志中所刊,搜集今人今事之实录,绝非道听涂说可比,实则斑斑可考,信而有征。
  今取其精粹者,整理成册,分科五篇:即一、化解险难,二、消灾解厄,三、愈病救苦,四、往生实例,五、综合感应。今书辑成,以时下众生多著事相,即以事相感应而起信,导入般若妙智,自许事理圆融,理事无碍;若果会此意,莫以为老生常谈,当知以何机得度者,即应以何法度之。应病与药,药到苦除,无非一大方便耳。今以缀辑全成,点缀数言,得明其意。初学者应机,老参者视做度初机之药饵可也。所谓‘归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正可做为本书之鹄的,幸勿以浅薄无稽之谈,则洛阳纸贵,必有一番度化之盛行,是为序。
  古燕京兆三宝弟子乐崇辉谨序于随缘不变之斋室
  民国八十三年第二甲戌正月初一弥勒菩萨圣诞日
  ●化解险难篇
  盗匪不侵
  民国二十年左右,安徽省合肥县、长宁河镇,有姓丁的大户人家,地方很有名望。安徽省境内多山水,为盗匪滋长地方。附近山区有个土匪叫白狼的,恶势庞大,鱼肉乡民,手段毒辣,人人都很怕他。
  有一天,他率领百余匪人来洗劫这个村镇。这丁府的老夫人罗氏,是皈依三宝虔诚正信的佛弟子,法名叫西贤;他的儿子润生与家眷都在南京任职。家中只有老太太一人,碰巧有位比丘尼来看老夫人,听外面枪声甚大,人声嘈杂,知道一定是匪类来洗劫了。两人不惊不怖,一心加紧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白匪打算闯入丁府,听到有人说:丁家的男人们和家眷都在外市,空屋无人。白匪也不觉察,当真信了,这个大难就轻易逃过了。过不多久,洗劫全镇财物无数,并且绑架了两百个肉票,几乎一户都没有幸免的!当他们大伙儿在河岸边集合打算驾船回匪巢时,他的随从又问白匪有没有搜劫那镇上有名的丁家,白匪说天时已晚,正值顺风,开船要紧。这正是冥冥中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的显应。这则往事是现住永和八十多岁的丁润生老居士亲自告诉我的。
  千钧一发化险为夷
  明清
  有一天笔者陪家母访问亲戚张玉宝家(普门文库长期会员),相谈甚欢,张君闲聊中得意地提起,亲身体验的观世音菩萨感应事迹。前年十一月冬天的某一天,因经商采购货品,必须临时赶到宜兰。张君乃与友人乘一部崭新的私家骄车,于晚上九时许离开台北,经过新店一路谨慎地沿北宜公路向宜兰进行。北宜公路群峰环绕景色宜人,但大弯小转,高山绝崖,容易肇车祸。过去夜行货车,常沿途掷放冥纸期求平安。此举虽属迷信,可知此段山路不寻常。他们在夜色寂静中,越过小格头、水底寮等山村,而临坪林附近的石漕处,轿车忽然无故地轧轧作响,其音怪异。此时驾驶盘也失灵。车子竟失去控制,似被人强有力地推拉至危险的马路崖边。正在千钧一发、束手无策、危险万分之际,张君突然想起朝夕礼诵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立刻提起勇气,虔诚合掌大声呼救:‘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大约念了十句左右,怪音消失了,车身也可安定驶回马路中央驾驶自如了。此时张君等欣喜感激大士之寻声救苦伟德,继续诵念圣号,直至平安到达目的地。‘妙音观世音念念勿生疑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
  严重车祸毫发无损
  煮云法师述 慧峻记
  六十九年七月廿七日凤山佛教莲社又举办一年一度的精进佛七了,这一天参加打佛七的人陆陆续续地来报到。廿八日讲佛七规矩,其中有二位护七人员,一位是逢甲毕业的巫达盛,另外一位是在丰原教书的老师林小惶,他们二人是发心来护七的。廿八日台北长途电话打来凤山,对方报告主七和尚煮云法师说,慧严师(煮云法师徒弟,现任职智光商职)的母亲往生了,慧严师在日本,赶紧打电报去日本,催她回来,再快回国也要第二天晚上六点钟了。
  廿九日那天,打佛七的莲友正受八关斋戒,林小惶和巫达盛要去机场接慧严师,向一位莲社信徒张彩霞居士商借了一部小轿车,同行的还有慧严师的一个学生。凤山莲社有一位慧融尼师在当天(廿九日)下午一时许睡午觉,梦见山崖上有人喊,有部白色车子撞毁,车上有四个人,但没有受伤。醒来是个梦,没有在意。
  且说林小惶驾著车在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接到了慧严师,就赶忙驾车驶上了高速公路,四个人心里为了慧严师俗家母亲之丧,心情都很沉闷,心中全都默念著佛号。在中坜交流道不远,林小惶还是小心翼翼、清清楚楚地驾著车。不知怎的,车子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货柜车)。说时迟,那时快,轰隆一声!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可想而知,车子撞扁了,奇迹也立即发生-四个人没有一点伤。谁肯信呢?真的是发肤丝毫没有损伤。晚上发生的事,和中午慧融师梦见的情况,全无两样,也是一奇。
  这里有个原因在,其中有两种力量保护了他们:自力是平时常念佛,精神会集中统一,空性可以显现,这时外力的撞击,不是撞到身体,而是撞到了空性,因为精神力超过了肉体。另外是他力,以佛的慈悲除障力,佛的法身也是空性觉海的,以此空性之力可包容了一切有形之物,故相撞应无所损,车子不能念佛,故物与物相撞则以力之大小而得其损失之大小,人若念佛就有自他二力的保护。这是自然的道理,岂庸置疑?
  四个人喊部拖车来,花去了五千元,车子的修理费花了二万七千元,足见车子损毁之一般。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人都没有伤,阿弥陀佛!世人若肯念佛,菩萨圣号,自如‘普门品’中所说‘于苦恼死厄,能为作依怙’,是真实不虚的。但愿信受奉行,则‘生老病死苦,以渐悉令灭’了。
  佑船脱险记
  慧泽
  我从普门品、地藏经中获知,观世音菩萨誓愿宏深,悲心最切,应化娑婆,寻声救苦;又从菩萨灵感录中看到了许多感应的事迹后,便处处留意著去瞻仰观世音菩萨之圣容。因此,只要是和观世音菩萨有关的经咒(如般若心经、大悲咒),不但能诵也能背出,因而蒙受观世音菩萨之加被福佑也特别来得深刻。我不提倡迷信,但下文要叙述的这件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认为是精诚所至,菩萨感应的一个证明。
  民国六十六年六月十五日我在一艘四千吨级的货轮上担任船长时,当天船已装满了六千立方米的南洋原木,正要离开婆罗洲西卡力曼丹省巴坦帝卡河中的铁鲁客耶尔镇(属印尼),驶赴日本博多。上午十时,甲板的木材以铁链、钢索固缚完毕后,‘领港’早已登船准备引水出港。时值涨潮,但距是日最高潮时刻下午六时尚有八个钟头,因此领港准备先引船到巴坦帝卡河口抛锚以等待沙坝水深足够时才通过河口放洋。
  值班的舵手系一位年青的舵工,虽然在海上经历了很多年,平常却喜欢喝酒消遣,从他的眼中已可看出有轻微的酒精中毒的现象;我因货主出货拖拖拉拉,已经在该镇泊了十余天后才勉强装满了舱位完工出航,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憧憬著下个港口-博多的景色,只巴不得赶快离开那种落后的地方,并没有仔细考虑让这位舵工掌舵是否妥当。十时十分启锚离开了装货地,逆流而驶,十时二十五分船在吉南干岛右侧三百米处通过,十时二十九分,领港下了‘左满舵’口令,欲使船避开右侧的浅滩。半分钟后发觉船一直往右偏转,立刻停砗左满舵,但船已上了山,搁在东经一○九度的赤道附近浅滩,船的吃水从七米减为五米,是该舵工听错了口令所导致的灾祸。做船长的人最怕他的船发生这种意外事件了,小则延误船期时间,大则使船沉没断裂,造成不可收拾的海难。
  船搁浅后,我先按海难的一般处理原则,该做的都做了,但仍压不住内心的慌乱,忧虑著金钱和时间的损失不知有多大:如果在最高潮的时刻尚不能出浅,就得再雇一批工人把原木卸下船才能浮起,还得钉排、顾拖船,船上、船边还各要一班工人,原木卸好了将来又得再装回去,时间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工人要七十人?八十人?或是一百人?船底会不会破裂?船的租金一天美金四千元......哎呀!这下子老板可要损失惨重了!我真是忧心如焚,但是,仍不忘在客厅沙龙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圣像前恭读普门品,诵念大悲咒;同事们也来和我商量如何出浅,以集思广益;有位信佛的同事邢君亦在自己房间念大悲咒,一遍又一遍,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最高潮之时刻,大家同心协力,企图使船出浅,机器也一次又一次地点火启动,压缩空气的表针一直减少。一小时过去了,仍无动静,我急出了一身冷汗,不敢想像可能会发生的严重后果。慌乱间又闭起眼睛恳切默念哀求观世音菩萨。刹时间,奇迹出现了,二副惊叫著告诉我电罗经动了,船头开始回旋了,由慢而快入淼了。我再闭起眼睛,虔诚地诵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我没有虚假捏造,这确是我一生中所遇到不可思议的经历之一,应验了经上所说的菩萨应化,寻声救苦,解脱烦恼的宏愿。虔诚地诵念观世音菩萨竟能使我转危为安,因祸而得福,虽然我并没有亲见观世音菩萨前来解厄,但这一件亲历的事迹,却从此使我对佛法信心倍增!
  诚念观音恶兽不害
  吕佛庭教授,以前在台中师专教学生多年,擅国画,曾画过长轴大幅的‘长江万里图’,名噪一时,他还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呢!
  据他在联台报副刊发表的大作‘菩提寺里作半僧’中有一段叙述了观世音菩萨的真实灵感事情。有一次他由河南镇平县杏花山菩提寺往南阳县的骑立山去览胜,他在文中说道:‘一天依山傍涧行,又二十多里,正坐在小山神庙旁边大树底下休息,突然看见一只大金钱豹从涧对岸林子里出来。它瞪著圆铃似的眼睛,张牙舞爪地正要向我扑来,我想如以自己力量和它搏斗只有送死,不如仗佛菩萨加被的力量,或许还可保著我这条命。于是就盘腿端坐在地上,闭著眼诚心诚意地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圣号。这时觉得我的精神好像有著无比的力量,丝毫不感觉恐怖。念了两三分钟,睁眼一看,豹子已无影无踪了。使我更坚信人到有灾难的时候,念佛菩萨的圣号,其感应是丝毫不爽的。’
  由吕教授的这段事实来看,正是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说的:‘若恶兽围绕,利牙爪可怖,念彼观音力,疾走无边方。’这正是印证了这段经偈。让我们虔诚地常恭念:南无观世音菩萨!
  探病奇遇记
  圆智
  我在新光人寿公司某单位服务。同事好友洪安全先生及其女友许小姐一起于九月二日回南部过中元节。
  于台中到彰化的路程中一路无事,却在离家仅约二分钟车程的地方-二林,出了车祸。因夜晚开车身心疲累,一时疏忽,车子撞上大树,车头全毁,洪先生轻微脑震荡,左膝骨膜破裂;许小姐由于未系安全带,脸部撞上玻璃后,右颊及上额皮破血流。
  时值七月,俗称鬼月。我一向做任何事情都很小心谨慎的处理。本来不想去探病,但由于洪先生跟我是同事又是好友的关系,还是毅然前往。
  到了台中之后,透过旅馆总机的协助,询问到了洪外科医院的地址,便搭车前往。
  当我走到医院门口时,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饭店总机与洪先生的弟弟告诉我的是洪外科的地址没错,而我居然走到陈外科来了。二林确实有洪外科与陈外科没错,但是‘洪’与‘陈’二字发音相去甚远,且地点也不在一起,我会走到陈外科来,心中不免称奇不已。
  我深信当时我的头脑是相当清醒的,此事绝非危言耸听-好友洪先生居然正好就在陈外科住院。本来,他还想转到洪外科去的。我告诉他关于我的神差鬼使找到他,来到陈外科之事,他也无法予以合理的解释。
  当天到医院探望洪先生之后,由于夜深,已无班车回去,只好搭野鸡车回台中。车子在路上以惊人的高速行驶。到了台中,距我下塌的饭店约二公里处,有一红绿灯标志,由于距离过短,一般人车行至此处,不管是否红灯,通常都是踏紧油门,加速通过。听说当天就有一位开了近十年野鸡车的司机,在此处出了车祸而送命。
  我们的车子行经该处,由于也是闯红灯,几乎与左边横行而来的一辆大卡车相撞,在尖锐的紧急煞车声中,双方车子以毫厘之差的时间停了下来。此时,在惊吓中我似乎还可以感受到来车引擎冒出的热气,贴身逼近身旁,尽管我的车内正开放著冷气。
  事后,听司机先生说,平时这部车子的煞车就不太灵光,想不到今天竟意外地很帮忙,在危险中当机一‘煞’,像是捡回一条性命。
  大难不死,我摸了摸左上衣口袋随身携带的六字大明咒护身咒解,心中感激地默默念著: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观世音菩萨......,百声、千声,在一片安详的夜色中回到饭店休息,入梦。
  精进佛七感应记
  尚明功口述 慧峻记
  我是公务人员,在市府上班,湖北省人,今年已五十多岁了,因为信仰佛教,很想把我信佛的感应告诉大家,增加信佛的信心。
  回忆三年前,在台北市抚远街所发生的大爆炸案,我的住家就在大爆炸案隔栋的公寓。那天,我一如往昔仍在做佛教课诵,爆炸案发生时,我却根本不知道。奇怪的是,竟也未曾听到那么大的爆炸声音。事后,才知道隔邻发生了爆炸。我们这一栋和附近的公寓玻璃全部震碎了,只有我这一户的玻璃窗,一块也没碎。每天早晨三点起床,拜佛二个钟头到五点。来台湾以后就是如此,已拜了三十年了,所以才有了佛菩萨垂祐庇护,真是不可思议。话说爆炸案中有一户王先生,也是早出晚归的公务员。王先生也很信佛,每天上班时一定上三炷香,礼佛三拜后才出门,可能是每天上三炷香和礼佛三拜救了他和儿子的命。爆炸发生前,他儿子突然喊著肚子疼。这孩子很少病,这次病得很邪;王先生叫他儿子要忍耐,他的儿子拼命地叫,好像再也忍耐不住。王先生没办法,只好挟著儿子下楼去医院看急诊。下了楼,上了计程车,车子刚一开动,就听到爆炸声响,他的家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此刻他儿子也不喊肚子疼了。王先生冷静了一下,才若有所悟,原来拜佛真救了他和他儿子的性命了。
  再回述我拜佛的功效。佛菩萨感应救了我,这还是小事,更大的是要我这一辈子以后,要了生脱死。我每天清晨三到五点钟拜佛,每拜一下,就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同时忆念出阿弥陀佛的庄严德相。起初,拜、念、忆佛,脑子里还是杂乱纷飞,后来杂念妄想有逐渐减少之势。最近这些年,只要拜佛时,一提起了正念,杂念就歇止住,再也不会起来。更好的是,只要一起观,佛像现前,轮廓清晰,三十二相,八十随形好,观而无观,不观也得,妙湛常明,端庄殊胜,叹未曾有。各位同修莲友,若要一心,当摄此心,若摄此心,真如拜时念,念时忆,身、口、意同摄,长此下去,只问耕耘,不问收获,长此以往,持之有恒,妄念还想乱起,那才怪呢?不只是观想得成,就是三昧现前也为期不远啦!
  ●消灾解厄篇
  鼻中异物自动掉落
  王顺德
  学佛四年余来除了出差在外,早晚均按时在自宅简设的小佛堂礼佛诵经。家里唯一的儿子今年五岁余,他自小在这种环境下受到薰陶,自然亦常随著我一起念佛礼佛。偶尔我也告诉一些他听得懂的菩萨大悲大愿行谊。
  家里有一个他玩的万花筒,由于已经破损,常常掉落出一些彩色的塑胶小碎片。去年三月廿九日青年节的下午,他独自在沙发椅上玩那些塑胶小色片,小孩总是好奇、顽皮的,他把一个大约半颗绿豆大小的空心圆型塑胶球到鼻孔嗅著玩,没想到竟把它给吸到鼻子里去了,他当场吓得大哭起来。本来还希望它是掉在别的地方,可是找遍各处,始终没有发现那颗如他所说像饭粒大小的浅绿色小球,又在那些剩余的小碎片中找,也找不到有一颗浅绿色的小球。看见其它颜色的小珠,的确很小很轻,而且是空心的,极有可能被吸进鼻孔里去,我们用手电筒翻他鼻孔往里照,却没发觉,于是马上打电话到医院求诊,却又刚好遇到国定假日休诊,只好等待明天再说了。
  孩子一直担心的哭个不停,又怕明天看医生时,医生会弄痛他,我们只得百般安慰,同时心里在想:那小东西可能跑到食道,将会排出来的,一切且等明天听医生的吧!
  到了晚上,他仍担心不已,不吃不睡,真拿他没办法!他突然问我,观世音菩萨能否帮他忙?我告诉他说,菩萨可以帮助他明天看医生时不会痛。然后带他一起去顶礼观世音菩萨,他一边伤心的哭泣,一边虔诚地礼拜。直到就寝时躺在床上还在哭,说他担心得睡不著,我叫他闭上眼睛心里念著观世音菩萨,这样就能睡得著了。看他既伤心且至诚地轻声念著菩萨圣号,那份诚挚的表情,真叫我感动!
  至于他念了多久我也不知道,因我比他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回头看他,就在他枕头上发现了那颗他所说的小东西-浅绿色的空心珠。说真的,当时还不太相信是真的。赶忙叫醒他,问他是否就是这个小东西,他一看马上就笑了。
  在此,我可以斩钉截铁地说,是观世音菩萨帮的大忙,因为我有三点不容怀疑的理由:
  一、如果认为那小东西没被吸进去而是掉落卡在他衣物上,那就错了!因事发后,当晚他洗过澡,衣服已经换过,换下来的衣物全在浴室。
  二、如果认为有可能当时卡在衣物上,而在未洗澡前进到卧室因而掉落在床上,那也不可能。因每晚就寝前,我必须把他置于床尾叠好的被子和小枕头拿到床头来让他睡。再说,一颗那么小且极轻的东西不可能不滑动滚落,而且经过一夜棉被与人体的翻转掀动,它不滚到别处去,却偏偏神奇地出现在他的小枕头上,当时醒一睁开眼就看见它。
  三、不论它是否被吸进去,终于在看医生前出现(或出来了),让大人小孩安心。这个奇迹,除了观世音菩萨的灵感外,还能说那是不合常理的巧合吗?!
  菩萨使我不做残废
  释达航
  民国三十五年六月十八日晚上九点,我和同乡张孝祥兄在上海南京路与山西路口步行时,不意驶来一辆风驰电掣的美国军车把我冲撞到费文元银楼门口(事后由孝祥兄告知,按山西路口至费文元银楼门口步行也要几分钟)。当时我倒不觉痛苦,已陷入昏迷状态,第二天一早才清醒过来,发觉已躺在金神文路广慈医院的病床上。大概撞的麻木时已过,这时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一动就痛得难忍,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总希望快点好,那只有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吧!就忍著痛苦一心默念菩萨圣号,又做观想菩萨的慈容,手持杨枝洒我甘露,真是不可思议,顿觉痛苦全失。
  广慈医院是耶教会所办,每当病人进餐食就有好几位护士小姐大唱‘圣诗’,我是信仰坚定,绝不会被这一套把戏所惑,心中仍然默念观音圣号,而仍坚持素食。在医院中没有办法,只好吃肉边菜(那时我持的是报恩斋,为期三年六个月)。从十八日晚上送进医院,直到廿四日上午只照过一次X光,甚么药都没有服过,只知腿部是严重骨伤。我想这样住下去不知那天才能痊愈。我闹著要出院,院方不肯;因我意志坚决,院方无法,也只有任著我。就在廿五日办理出院手续,下午三时由孝祥兄陪同搭招商局‘江亚轮’离上海,次晨五时抵浙江宁波,遂往老江桥□向闻名全甬(宁波)之伤科名医陆银华寓求诊,经陆先生多次推摩以后说:‘你的两腿伤势甚为严重,这要看您祖上的积德,现在先拿点药去服服吧!’陆先生这句话深有意义,大意说祖上无德就可能成残废了。从孝祥兄面上看来,他心里是很难过,但我想光是难过是无济于病,还是虔念菩萨的圣号才是,搭八点钟开的甬(宁波)沈(浙江定海县沈家门镇)线的轮船回家,准备继续疗伤,虔诵圣号不辍。七月初一日为平镇里司湾天封寺之法会,家姊为我赴寺虔求菩萨使伤早愈并求得一签,尚记得签文曰:‘财中渐渐见分明,花开花谢结子成;宽心且看月中桂,郎君即便见太平。’签中的意思在月中是大有希望,因此大家都很高兴。可是到了七月十二日距离十五日只有三天,而我的两足仍然不能移动寸步,是日午后由外甥二人把我由睡椅上搀扶起来面向洛迦山合掌发愿:‘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求菩萨加被,如弟子不做残废,就终身长斋,决不变心。’发如是愿已,心中甚为坦然。菩萨慈悲真是有求必应,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忽觉有手在我双腿上推动,开眼看见自身躺在白天所睡之长藤椅上,对面端坐慈祥庄严之观世音菩萨,他双手正在腿上缓缓推动,我就含笑向他:‘大夫!我的双腿会成残废吗?’(不称菩萨,而称大夫,这是业障。)而菩萨很慈祥地笑曰:‘你放心,不会成残废的。’声音很清脆,这时发觉这位‘大夫’的手很长,坐在对面,能把手伸缩自如,一般人一定要站起来弯腰才能按摩,‘大夫’坐在那里也不站起来,更不曾弯腰,在腿上推动些时,不知何时又睡著了,回想起当时错过了机会,没有好好求开示,那位‘大夫’定是观世音菩萨变化所做,菩萨何时回洛迦山去了,那更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正是十五日,我不知怎的就轻轻松松地起床能走路了,我为菩萨慈悲垂愍寻声救苦的感应,真是喜极而泣了,我们合家更不知如何替我高兴的,许多人看了这一个感应奇迹的事实,都认为菩萨的慈悲真令人五体投地、礼拜与赞叹了,为报菩萨重恩,我乃去天丰寺向观音菩萨再三顶礼,感恩的心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自民国三十五年至今历经三十二个年头,来台不久我终于为了报佛菩萨大恩大德出了家,发心安僧办道,普度众生;如今我虽虚度六十,并不因昔年重伤而影响我的健行。今特将观音灵感事实恭记于此,以报菩萨恩德于万一。
  菩萨救了我
  方秀美
  我一直是很信观世音菩萨的,虽然还没有皈依三宝,但是家里小佛堂供奉一尊观世音菩萨圣像。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六十六年七月间,我们想由台中搬迁到台北来,为了房子问题,我就先搭一部计程车来台北,在高速公路上车行甚速,距泰山收费站不远时,我在打瞌睡,朦胧中听到铁器擦磨声......ㄘ......ㄘ......。车身有点倾斜,事后才知道是前座右轮胎爆炸,而使车身产生不平稳现象。说时迟,那时快,高速行驶的计程车冲滑出车道,在路面滑行了一下,车子翻了。当这刹那车祸发生时,有一个女人喊我的名字,车子翻滚时,感到那穿白衣的女人抱著我的身子一起滚,我的一条命就这样被捡回来了。
  车祸发生后,我从残破的车子爬出来,头部、脸部满处是血,头也擦破了,后来被送到中心诊所,才知道脑壳已脱离脑骨,当时并不觉得痛,只有胸前被挤压时才感觉痛。出事当时,我自己还能亲自走到收费站打电话喊救护车来,当救护车送我到中心诊所时,医师拒绝开刀,理由是,脑部如此受严重创伤,如果施行手术,不是丧失生命,就是脑神经受损会造成后遗症,后果可虑;但拗不过我的要求及亲自签名,于是才实施脑部大手术,历时十多小时方才完成。
  说也奇怪,一般人要住院甚久,我只住了五天就出院了。如今我脑部好好的,什么后遗症也没有,与常人无异,现在每天都在念大悲咒。试想,当车祸发生时抱我的那位女子,正是我早已供奉多年的观世音菩萨,在车祸发生时,脑袋开花,我没有昏迷,而仍能走到泰山收费站打电话叫救护车,在到达中心诊所后又能亲自要求签字开刀;如果昏迷,后果实不能想像,这不是佛菩萨的冥冥中庇佑,又是什么呢?佛法感应实不可思议!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们虔诚恭敬地念吧!
  蒙佛恩小记
  无隐逸士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意外的灾害,往往是防不胜防的。小女郁涵,今年六岁,正值“丑未相冲”,流年不利,为防意外的灾祸,特地为她配带了观世音菩萨六字大明咒,求菩萨保佑,图个平安吉利。
  不料,那天洗澡后,却忘了将观世音菩萨的心咒,配带在身上,即摔伤了身体,颇为严重,额头肿起约有二公分高,瘀血漫延至右眼球,右眼眼眶整个黑肿,接著大量呕吐、昏睡,显然已有了脑振荡的现象。
  当时立即送至仁爱医院急诊处,做X光透视,幸好颅骨未有裂痕,医生吩咐要静养,不可再震动脑部。舍妹亦在仁爱医院当护士,多方请教医师,咸认为脑震荡,并无药物治疗,只能以休养的方式,让脑部恢复正常。一般私人医院,一见摔伤,即打针,谓系防止脑震荡,实是诈财之借口。
  小女送医后,仍继续呕吐,并进入昏睡状态,弄得我心焦如焚,魂不守舍,不知如何是好。眼见求医无助,只好求助于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并求佛咒加持;此时突然见到一股黑气从小女的额头冒出,我想小女的伤势是没有大妨碍了。
  果然,没有再继续呕吐,在昏睡了十五个小时后,到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活泼神情,脑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小女平日活泼好动,精神旺盛,中午亦不午睡,此次摔伤,竟使她连续大量呕吐,并昏睡长达十五个多小时,这真是严重的撞伤,可是在一觉醒来后,却又恢复平日的活泼,脑部没有受到伤害,这能不说是奇迹吗?
  为感谢佛恩的加被,特将此次经过简略叙述,公诸于世,以启发人们对观世音菩萨的信仰。
  我与观世音菩萨有缘
  敬昌
  我是本省基隆市人,今年三十八岁,当我五岁那年,一天走到附近河边玩耍,看到河面上老远漂来一个东西,等漂到了岸边,一看是尊观音像,我爱不释手,就捧回家来供在大厅中间。说也奇怪,自从菩萨像进了家以后,父亲做生意,每次都赚了许多钱,自此环境大为好转。那时我小小心灵当中,并不懂什么是佛教,只知恭敬地烧香拜佛,日日不断。在我十五岁那年,记得大约在秋末冬初时候,在基隆私立力行高中校门玩耍,不知怎的,学校大铁门经我不在意地摇动了几下忽然倒了下来,将我的右腿压住,血流不止,后来在省立基隆医院才知道是静脉折断。我身上没钱,有位学生扶著我跳著走到了附近一个草地上,幸亏有个好心的木匠,看我年少可怜,把我送到医院并且代缴了保证金(后来伤好了去按址探访,附近邻居说从无此人也是一奇)。最奇怪的是-医生说我流血三个多小时了,一般人不死也会休克,但我却好好的活了过来。在医院倒是有过一阵子昏迷,而眼睛模糊了两天才恢复正常视力,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这一流血,医师包扎和打止血针都无效,医师们也有些担心会失血虚脱,可是整整流了三天三夜才停住,这种病例在医学上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还能活著。后因腿骨碎了,经过了漫长的五年,走路才恢复正常。如果我没有捞回海上飘来的观世音菩萨圣像捧回去供奉礼拜的话,大概这个关头是逃不了的、死定了。
  回想更早的时候,在民国三十二年夏季某一天,美机大举轰炸基隆,当时我的婶婆背著我往山上跑、躲警报,附近一根电线杆被炸倒了下来,很不巧地有根电线勒住了我的脖子。那时我才两岁,我大声哭著,婶婆回头一看,看到有个人把电线拿开,她再度回头,那个人却不见了,婶婆说是神,其实我猜是观世音菩萨搭救我的。
  如今我每天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且日日虔诵‘大悲咒’而不辍。回想过去两度遇险的往事,如果我对佛菩萨救苦救难的精神缺乏信心,可能我早已作古。佛法的感应实在不可思议,在我的亲身体验中可以得到证明。
  灵感无碍的大悲咒
  佚名
  谢瑞村,本省人,现年五十二岁,家住永和竹林路。民国六十五年十一月,在他四十九岁那年冬天,从新竹返回台北途中,碰到严重的车祸受了重伤,被抬送到台北仁爱医院急救。当时医师检查结果,发现是脑出血,而且血液流入脑部压迫到神经,使他陷入昏迷状态。当时的情况已到了无法挽救生命的地步,甚至连医师也一再强调已经回天乏术了。当时他任教于永和网溪国小的太太谢秀霞居士,在车祸发生后,每天都在观音菩萨像前持诵大悲咒,祈求菩萨能慈悲加被,以挽回丈夫的生命。这样持续不断地连续拜了十五天,她的丈夫突然从死神的怀抱里醒了过来,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医学上说他患的是严重的脑出血、脑震荡、瞳孔放大、神经反射消失,这种情况在医学判断下,是不可能再出现生机的,可是事实上他的确醒了过来,而且病况一天天地好转,身体也逐渐复原。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不是观音菩萨救他,还能作什么解释呢?
  殊胜的六字大明咒
  慧峻记
  林振雄律师,前曾任台北高、地院书记官,信佛有年,现年四十一岁,家住永和市。在民国七十年三月间,他骑机车载他的太太回永和,在台北市环河东路四段一个交叉口,突然有一位年轻的骑士,飞快的冲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刚好撞个正著,立刻人仰车翻,两个人被撞得弹出了好几尺;林律师受撞,心中却非常清楚明白,勉强挣著爬起来,四肢麻痹,不能开口讲话,下意识地觉得死亡时刻即将到来。突然他想起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默默地念了起来。才念三遍,有如奇迹一般,四肢不但不再麻木,反又灵活了起来,而且也可以开口出声讲话了。这样神速的菩萨感应,真是叹为稀有。他太太当时只是略为擦伤,并无大碍,至今二人一切都正常,车祸的创伤似乎对他们一些儿也没影响。
  车祸遇救记
  柯鸿章
  那是去年元宵节的事,当时我是高雄县大树乡警察分驻所的所长,而驰名全国的佛教胜地佛光山正位于我所管辖的大树乡兴田村内。每年的元宵节,前往佛光山赏花灯的人均数以万计,去年的元宵节亦不例外,估计将有三万人左右。
  警察是人民的保姆,维护社会秩序是我们的责任;更何况佛光山是驰名国际的佛教圣地。为了维护佛光山的秩序及保护游客的安全,元宵节晚上我们必然要派警察勤务加强佛光山附近的交通与安全维护,而我所担任的是警卫勤务的现场指挥官;更何况我本是佛光山的信徒(我是民国六十四年参加佛光山第六期大专佛学夏令营而皈依星云法师的),因此,这个任务对我而言,特别有意义。
  大约是下午六时左右,我穿上制服骑著警车先往佛光山下的溪埔派出所主持勤前教育。沿途的车子很多,尤其那天正在修路,往佛光山的道路只剩单行道。我心里一直在想,这种时候最容易发生车祸,不知不觉地口念观世音菩萨的圣号,愿菩萨庇佑前往山上的人车平安。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派出所,然后分配各种警卫勤务。等所有服勤的警察同仁上山各就各位后,我也随著上山指挥。我的指挥位置在不二门的附近,山上人车虽多,但经各警察同仁的指挥警卫,一切还算是很就绪、很平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晚上九时左右,有一位同仁匆匆地跑来告诉我,分驻所辖内发生事情,要我马上赶回处理。我毫不迟疑地骑著警车赶回,沿途的人车相当拥挤,赶回分驻所后,获悉有人因故殴打,经过劝解,已经各自回去了。当时同仁告诉我,有地方民意代表请我吃饭,叫我不要上山去了。我想,山上的情况很乱,人车还很多,可能要到深夜才会好转,基于本身的职责,必须再赶回山上去。匆匆交代值班同仁小心维护分驻所的安全后,我又跨上警车,向佛光山上行驶。沿途挤车挤得很厉害,当时我的车速大约是三十公里左右,由于心里急著要上山,所以紧跟在一辆砂石车后行驶。况且当时人车多,超车超得紧,不紧跟车子亦势所不能。大约行驶了二公里后,突然前面的砂石车紧急刹车,我当时虽有发现而且立即踩了刹车,无奈车子靠得太近,刹车已来不及,眼前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我整个人的头部栽进砂石车后面车架里,刚好被夹在两个铁架的中间,车子及人均未倒下,一阵晕眩就失去了知觉。在不知不觉中似乎有人在拍我的脸,一直喊著「所长!所长!’我的意识当中,一片混乱,耳朵只听到‘隆、隆、隆’的声音,当我的手触摸到头部时,才发现头部中央被撞了一个大洞,血流如注,唯有虔念‘观世音菩萨’圣号,时间也不知经过多久,当我稍微清醒时,发现已经躺在高雄明宏医院的加护病房里,但意识中仍然不断地念著「观世音菩萨’的圣号。
  医生诊断结果,是头盖骨破裂,幸运的是脑部的微血管没有破裂,否则血液溢进脑内,便难逃‘剖脑’手术,其成功率则殊难逆料!
  在加护病房里,发现另外一个车祸病人,经过‘剖脑’的手术后,几乎像个植物人,我的内心十分难过,一直勤念著菩萨的圣号,希望他能因此而减轻痛苦。
  我在加护病房躺了三天,感谢佛光山星云大师的慈悲,他曾来看我,使我感到无限的安慰。随后不久,我又转到陆军八○二医院继续治疗,一个月后始返家静养。如今事隔一年,并未发现有任何异状。
  本来,佛法中不可思议的感应事迹太多,我的遭遇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陈海量居士在“可许则许”一书中列举佛菩萨的感应方式有:显度、隐度、正度、反度等多种,而我的例子可说是显、隐兼度。
  感谢观世音菩萨的救度,也庆幸自己能消此灾障而不失人身,祈愿所有修学佛法的同修们都能勤行忏悔,感恩发愿,普愿一切众生离苦得乐,早证菩提。
  海上遇难记
  涂英
  吾友刘安享先生,系军校同学,因志趣相投,交往颇深;退役后,我因尘事多扰而入山清修,他则入商船公司服务,航行世界各商埠,我们并不因音信隔绝,而彼此冲淡友谊。
  我因研佛典,与友人难免于言谈中谈多因果感应之事,这些朋友皆笑我为逃世之人,尤以刘更是怀疑殊深。然朋友终归朋友,长年海上漂泊,难免放心不下,偶在信函往返中,也多为他讲述佛理,并送他‘大悲咒’、‘心经’及慈航法师所著‘菩提心影’等佛经书,以便他在航海中闲时研阅,他确能在无聊空虚中翻阅过。
  事有凑巧,在六十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九点,他正在长荣海运公司所属的长雄轮上工作著;这天出事刹那之前,他刚好在研读‘菩提心影’一书。当时因船上人手不足,他奉命协助吊第三舱左下舱的货柜;当吊第一个舱盖时,他及另二人手扶舱盖,以免舱盖撞损货柜。但不知何故,舱盖甫一吊离定位,即迅速打转、摆动,那两人一看不对劲,即迅速跳开,刘君在角落无法跳离,此时重达十八吨之舱盖即向他挤压下去!说时迟,压时快,‘喀喳’一声,压断左肋骨四根。这一刻他本人非常清醒,没有一点昏沉与痛苦,事后检查幸又未伤及内脏。当时在场的人,都认为十八吨加上冲力,已超过二十多吨重力,非死不可!何以只断四根肋骨?诚乃不可思议!
  入院后他来信告知,以往不信因果的他,今日方知人若有善心,冥冥中自有菩萨庇佑,他更相信佛经、佛书的阅读,可以凝定身心,可以去邪念、正道心。这次大难不死也是与看佛书有关吧!
  船公司本要他住院三个月,他却在一个月内即完全复元,也是一件奇迹。现在他又重返海上服务,相信他会更虔诚地追寻佛经中所说的真理。
  ●愈病救苦篇
  甘露遍洒病厄消除
  乐建吉
  民国六十五年,香港有位朱心莲居士,她有个儿子得了心脏病;十多年来一直带病工作。有一次她来信说明儿子病况危殆,已陷入绝望,儿子恐怕没有法子挽救了,请母亲代为准备后事。心莲居士接到此信后,心里非常难过,母子相聚一场,总是前生有缘,但由于她是很虔诚正信的三宝弟子,反而倒很镇静,唯有虔诚求佛菩萨救命而已。忽然她想起来,病人在危急时期,应诵地藏经,她当即发愿诵七天地藏经,每天一部。她儿子正在生命将尽之时,实际上他自己也知生命危在旦夕,恰巧医师来看他,他就与医师握手告别;此刻又忆起她母亲平时说过,若人临命终时,持念阿弥陀佛圣号,即可往生佛土;方念之际,很自然地脱口念出观世音菩萨圣号,菩萨即时现前,放大光明,坐宝莲花,乘五色祥云,穿著大服,圣貌如同母亲,只见菩萨以杨枝蘸净瓶甘露水洒他心口患处,患处得到无上清凉舒畅,一切病征,如气闷、喘息、疼痛,都一扫而光,而他再指那一处不舒服,即蒙菩萨用甘露水洒到那患处,那被洒甘露的患处随即清凉舒畅,就这样死里逃生,拣回性命。不久,医师再来诊断其病情,完全与正常人一样,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只见医师啧啧称奇,莫知所以。
  此后数年内,每作观想观世音菩萨,即现其前,而所历之难凡三次,皆蒙菩萨冥冥垂祐,而能一切无碍。如此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恩德浩瀚莫能穷,借此披露,以彰圣德。
  精进佛七感应记
  慧峻述 廖聪才记
  那是七十一年八、九月间的事,内人廖陈时向,台北人,现年四十九岁。就在八、九月间的一天,突然无缘无故地喊头晕。我走过去一看,她的嘴巴竟歪了一边。送到长庚医院时,医生一量血压竟高达二一○度。这种高血压的突升,表示了病况随时会发生意外。当时的诊断是高血压引起的颜面神经麻痹;医生表示,一旦转为慢性麻痹,在治疗过程上将是很麻烦的。
  后来我把内人接回家中疗养。由于我们二人都是皈依三宝的佛教徒,以个人的经验,凡一切病莫不与因果引发的业障有关,只有用拜佛的力量可以把健康扭转过来。于是嘱咐内子每日要拜药师琉璃光如来一个小时,一面拜还要一面称念‘南无药师佛’圣号来消除业障。除此之外,还要时刻念‘阿弥陀佛’圣号,以便度脱缠身致病冤家债主。果然用功了一个月,嘴巴也扭正过来,血压也降至正常,真的不药而愈。
  一般人很难理解佛教治病的方便法门,这要分为自力与他力:就他力言,是药师佛在往昔发过十二大愿,凡众生一切疾苦,求药师佛必得以愿力加被,令其痊愈。再说自力,自身要诚信、恭敬、依法行持,恒心不退,自能由精神克服肉体的痛苦,且一礼拜、一称圣号,感应道交,业去障消、病乃除瘥。这是必然之理。凡有病者,请参阅‘药师如来本愿功德经’,可知其详。
  难以置信的奇迹
  林振兴
  小女于数年前(初中一年级开始迄今高三了)得了肾脏病,因为医治不愈,且家中经济情况欠佳,一度停止治疗,以致拖到去(六十七)年九月间,发现脸部肿起,觉得非常不对,所以又带她去检查。检查结果病情比以前糟糕,虽然不很严重,但情况不轻。当时我心很烦,如果再每天(或两天一次)去找医生,家庭生活更加困难。怎么办呢?只好去求医生帮忙,还好,那位医生很同情我的处境,马上介绍一种药叫我自己去买来给治疗半年看看。之后,我想光吃药是没办法的,因为以前刚发病还轻微时都治不好,现在治疗不更难吗?所以临时一想还是求佛菩萨好。就这样一方面自己买药来给女儿吃,一方面教她早晚求佛力加被。没想到这数年难以医治之肾脏病,在短短两个多月间的今日痊愈了。这种奇迹谁能相信呢?老实说,连医生都觉得奇怪!我想如果不是求佛菩萨救治,恐怕现在也还没好,所以我非常感谢佛恩。
  那么小女是怎么求佛救治的呢?起初我怕小孩子没耐心,不肯每天拜,所以先告诉她能深信佛力无边,告诉她为了生命唯有求佛菩萨。一方面鼓励她,一方面教她最简便的方法,早上漱洗完后在佛像前至心礼念‘南无阿弥陀佛’六拜,礼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六拜,一共顶礼十二拜,然后再跪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一百遍;晚上睡觉前礼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三拜,再跪念‘南无地藏王菩萨’一百遍。就这样每天礼、念、求,才两个多月,病就好了,真是不可思议!
  古人说:‘药是治假病,真病无药医’,这一句话也许您听过。那么有真病怎么办?昔时弘一大师卧病石室,有人劝他延医服药,大师说:‘阿弥陀佛,无上医王,舍此不求,是谓痴狂。一句弥陀,阿伽陀药,舍此不服,是谓大错。’弘一大师以身示法,晓以明训,亦正证明佛菩萨之大慈大悲与愿力无穷。
  她终于相信观世音菩萨了
  王传丽,上海市人,现年二十二岁,家住台北市忪山区。在她二十一岁那年的春天,刚过完年,觉得肚子很不舒服,就到台湾疗养院去作检查。经葛医师检查的结果,确定是卵巢瘤,需动手术取掉。她有一位当中将夫人的干妈周士富女士,得悉此事后,要她到土城承天禅寺向广钦老和尚请大悲水喝。
  当时她并未信佛教,也不肯去,似乎也不太相信大悲水能治病。她干妈就说:‘既然你不愿去,那么我念大悲水给你喝。’不得已在半信半疑的情形下喝了,干妈并要她念白衣大士神咒。医师说检查过后二十一天以后要开刀,结果白衣大士神咒念了十九天就满了一万二千遍,也喝了十九天的大悲水。她在开刀前两天,亦即持咒圆满日,又作了一次复查。X光透视结果发现病瘤已经化掉了,连医生都不敢想像,更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这在医学上是无法解释的。最后医师决定再照一次X光,病瘤确实是没有了。
  从这一天起,她开始相信观世音菩萨救苦救难伟大的感应。后来她皈依了广钦老和尚,从此见佛就拜,一切功德皆愿随喜。
  菩萨的感应无所不在
  施文涂
  谈到因念佛而获得感应之事,这对正信的佛教徒而言,并非难事。但由于我佛慈悲广大,佛法无边,故能寻声救苦,虽非正信佛教徒,只要一发善念,诚心念佛,亦每得感应。兹就所知,略述一、二,以飨读者。
  *壹......
  数年前,村中有位陈姓跛脚青年,暗恋邻村一位少女,以馈赠糖果为饵,咒以符术,准备迷她的心窍,诱她上钓。不料因对方少女精明保守,不肯接受他平白的馈赠。当时有一位刘姓少女在场(笔者祖母娘家的远亲)因不明就里而误食糖果,因此而中了他的符崇,迷迷糊糊地被这青年诱拐私奔,在外奸宿多日,才把她放回。该陈姓青年也随后前往女家求亲。女方家颇为此事而感到羞愤,而且嫌他跛脚,坚拒这件婚事。不料,该跛脚青年却以习得的道家符术,作法扰乱女家,企图胁迫。该刘姓少女莫名其妙地在屋内狂喊乱叫,刘家门窗也无缘无故不停地嘎嘎作响,非常恐怖。刘姓少女有一位婶母,目睹这种情形,心有不忍,便以哀伤的口吻念著:‘观世音佛祖啊!你要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啊!’这样连续地念了数声,很奇怪的,对方的法力减弱了,门窗作响的声音也减小了很多,后来她常依这种方法祈佛保佑,藉以渡日。
  这是发生在我家附近的真人真事,而念佛得到感应的事,则是刘姓少女的婶母亲口所述。由此我们可以印证佛言不虚,法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上,曾有‘咒诅诸毒药,所欲害身者,念彼观音力,还著于本人。’的经句,可惜我们乡下几乎百分之百都是信奉鬼神的,前述刘姓少女一家人,亦不知如法更加诚心地学佛,否则必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感应。
  *贰......
  家父有一朋友(未曾细问他的姓名、地址),年轻时,有一次因炎夏天气很热,就脱衣下河游泳,不料过了不久,感觉好像有人在水中拉扯他的双脚一样,也就是俗称的‘碰到水鬼’,于是吓得不由自主地随口念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说也奇怪,数声佛号一出口,水鬼竟然松手而去。家父的这位友人因此而逃过了这场灾厄。这是家父以前常为人津津乐道的事。今日偶然忆及,特此志之。
  *参......
  以下是我和家人曾经获得感应而较具体的片段。自从我于民国六十四年进入军中以后,家里供奉的佛像,就请我母亲代为烧香、供茶,并嘱每天早晨供盘素菜,同时家中若买回水果,应先供佛后再食用。虽然乡下信奉鬼神的习俗已根深蒂固,但家母一则出于爱子之心,二则出于善念的关系,故能如我所求,虔诚供奉,因此常蒙观音菩萨于梦中教化指点,并劝她早日改素食向佛(因乡下妇人迷信鬼神之故,杀业特重),从此,家慈每天持食早素,至今已有数年了。
  数月前有一天,家母背著喷雾器在田间喷洒农药,因不慎而使药水流沾于身上,当时只觉得药水所沾到的地方,好似凉风透骨一般,但并无异样,故就不以为意,只打算等全部工作完成后,回到家中再把它洗濯干净即可。过了三、四小时之后,母亲回到家中又做了一些家务事,才开始洗浴。没想到,此时渐感身体不适,但觉四肢无力,头昏眼花,并有呕吐现象,才知流沾在身上的农药水,此时已深入体中开始发作。家人发现后,立刻送医急救,才挽回了一条命。据主治医师说,他从来没见过农药中毒者,具有这样坚强的抵抗力(大约经过五个小时才发生作用),真是罕见的幸运者。
  又据家母事后称:她在喷洒农药中毒之前两天晚上,曾梦见自己从供奉佛像的客厅走向置放农药的房间,当抵达门口时,突然感肢体酸痛异常,并觉得迎面好像有股很大的力量在阻挡她进入一样,但只要退离那房门,则又感觉身体舒适如常;如此来回两三次都是一样。最后家母于梦中痛得叫出声而惊醒过来。当时她认为这南柯一梦,以为或许是因操劳过度,导致虚火上升而成梦境,并不以为意。没想到,第三天就发生了中毒事件。至此才感悟到,原来是佛菩萨事先示警于梦中,事后又蒙我佛慈悲保佑,否则农药毒水沾身而未洗濯,岂能轻易地渡过四、五个小时之后才在家中开始发作,并为家人发觉而予送医急救。设若当时发生在田里,地处偏僻(离我们住家走路约半小时),人烟稀少,稻苗高长,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消除乳癌真人真事
  唐启扬
  人生众苦煎迫,以病苦为最,尤其医生宣告病者患了可怕的癌症之时,有如犯人被判了死刑,令人精神崩溃、消极、绝望,只有等待死期的来临。去年八月母亲于闲谈中,提起左方乳房有一拳头大硬瘤,已有三年多,不痛也不痒,说者无意,听者却不免心惊色变。家母从小勤劳克俭,乐观旷达,一向健康,晚年皈依三宝,持斋念佛,利用空余于屋后空地种植蔬菜,早晚洒水拔草,活动筋骨,老而弥健。忽然听说她长了硬瘤,深觉不妙。次日立即陪老人家到台大医院体检,医师为求真确的症状,必须切片化验,家母略带惧色地走进手术房后,笔者与女儿舜英坐在邻房等候消息。约过半小时,主治医师表情严肃地说:‘以我多年临床经验肉眼观察切片情况,似属恶性,惟实确情况应再精密化验始能断定。’我们心情虽一时紧张,但总不敢相信是恶瘤,也盼望最后化验报告能推翻主治医师的初步判断。四天的时间觉得特别长,化验结果为‘少见的恶性乳癌,必须迅速切除,再接受钴六十治疗’。如今希望终于破灭,只有勇敢地面对现实,承担一切了。要切除部份为左边乳房,包括肩部至腹部整个筋肉,仅剩皮肤。已年近古稀的老人,怎能忍受如此大的折磨?况且开刀切除并不能保证将来不复发。敝宅楼下有一位三十多岁徐太太,曾患乳癌切除,三年后病情复发,百般治疗无效,挣扎不久,不幸别世。家母对此病例印象仍深,坚拒切除,而亲朋主张开刀切除与反对者均有长篇理由,意见分歧,不知所从。正在彷徨悲伤中,忽然想起精通医理、为人热忱的佛教大德乐崇辉居士,如往访请教也许能获助益。乐居士为笔者学佛多年的善知识,俱足福慧,同修佛道,共创本刊,时承教言,受益良多。他在听我描述家母的症况后,以极坚定的口吻说:‘绝不能开刀,台北同仁堂有一种治这一类病症的古方叫“小金丹”,药性良好,也无副作用,长期服用,可消除这种顽症。您母亲多年来持斋礼佛,如再恳求观世音菩萨加被,当可早日治愈。’感激乐居士的恳切指点。我如获至宝,满怀兴奋地前往同仁堂购买“小金丹”五十粒,再赶到天母吉祥寺佛前恳求加被,顺便抽灵签请示:‘不开刀而服用小金丹是否有效?’竟得‘上吉’的好签,心情不禁开朗。家母每日早晚服用小金丹各一粒,加倍用功,勤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笔者也每天早晨恳求大悲水,请慈母饮用。服药期间禁食冬菇、麻油、竹笋以及各种刺激品(如吃荤者最好改为吃素)。经过三个月后,食欲增加,脸色红润,乳部硬瘤自然消失,健康如常(为求澈底根治续服半年)。如此奇迹,实为现代西医所无法解释的。
  没有严冬的酷寒,衬不出春天的暖和;如无绝症回生,不觉菩萨的慈悲。家母能得不思议感应,实为三大因缘促成:
  1、长斋多年,杜绝荤腥,清净身心。
  2、勤念圣号,饮大悲水,消灭罪障。
  3、服小金丹,卓越药性,除癌细胞。
  感激菩萨慈佑,也感激乐大德适时指点,恩同再造,特将详情发表,略表内心的无限感恩。
  说不尽的感激
  陈惠贞
  自信佛以来,蒙佛菩萨慈悲,每有苦难烦恼,一心恭念佛菩萨圣号,必有感应。屡次将感应事迹述于外子,他总是将信将疑地说:‘奇怪,我怎么就没有碰见过?’但这一次他终于亲眼目睹,并深深的信服了。
  事情是这样的:长子林俊宏,今年七岁,就读国小一年级,四月廿日突然发烧,看医生吃药毫未见效。廿一、廿二两天,逢学校考试,他坚持要参加,劝阻无效,看他摇摇晃晃地背著书包,往来于寒风细雨中,心里急得不得了。廿三日经医师诊断为出麻疹,因感风寒,来势汹汹,生出很多并发症。是夜烧达四十度,昏睡之中,不慎用手指,把鼻孔里面挖破了。等到他把我叫醒时,已是血如泉涌;一刹那功夫,衣服、枕头、棉被、床单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我和外子,急让他把头仰高,用冰敷在他的额头上,一面四只手拿了成叠的卫生纸,试图把血堵住。无奈体内热度过高,血液循环太快,血如滚滚黄河找著缺口崩溃一般,一泻千里,不可收拾。眼看著连最好的止血药都用上了,还不见效。一包卫生纸,很快全被血湿透了。心想,一个小孩,能有多少血可以流;再流下去,必死无疑。六神无主之下,我哭了,喊出一声:南无观世音菩萨!突然脑里想起从前到大乘精舍时,乐居士曾经请了一些观世音菩萨心咒赠给我(当时乐居士还特别加持过),请回来后,一直放在供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跟别人结缘外,尚余数张。急忙跑去请了一张,放在俊儿鼻子上,把他扶好让他躺下后,跟外子说:‘不要再碰他了,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我们来求菩萨加被吧。’又说:‘儿啊,妈给你念观世音菩萨,你自己心里也要念。’他无力地点了头。(俊儿四、五岁即会礼佛念佛,近半年来,晚上都由他负责焚香供佛、拜佛。)我随即合掌恭敬,跪在床边,一心一意地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真是不可思议,一分钟不到,血止住了,一滴都不流,心情顿时松了下来。突然,一直跪在床上铁青著脸的外子,低头垂眼大声地念起观世音菩萨圣号了(他说他先前是在心中默念),那宏亮的声音充满著感激与赞叹。
  又念了好一会圣号,发觉俊儿两个鼻孔都被血块堵死了,外子说天亮再带他到耳鼻喉科去清洗。我看他张著小嘴呼吸,嘴唇都干裂了,心疼得很。要替他清理,又怕弄到伤口,血再流出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心里祈求著说:‘菩萨啊!您慈悲救救他,请让他能呼吸吧!’求完自己拿了棉花沾双氧水替他清洗,洗得干净畅通。真是感谢菩萨,滴血也不流。
  两天后,俊儿吐了一大堆黑黑的血块,拉出来的大便也是黑色的,这些都是那天流鼻血时,自喉咙咽下的血,可见当时血流得多凶。
  现在,俊儿已完全康复了,又天天背著书包去上学。看著那活活泼泼的身影,心中有无限的感激。要不是乐居士指引,要不是菩萨慈悲,在那个寒风急雨的深夜,这个住在郊区、出麻疹、发高烧又血流如注的小孩,也许就再也起不来了。
  佛说:‘观世音净圣,于苦恼死危,能为作依怙。’愿大家都能恭敬常念,念念勿生疑。必能获无限福,灭无量罪苦。
  癌症缠身魔迷心佛法无边难思议
  慧峻记
  徐宗达,浙江镇海人,在世六十七岁,曾在建筑业贡献良多。六十九年夏,感到身体不适,每天常腹泻,以为吃坏了东西,变成肠胃发炎,服药也不大有效。后来检查结果,诊断为肠癌,这时发现已近末期了。
  在七月初请来一位土医生,听说这位医生在中和常去一家庙里拜神明的,自从他来看过病以后,病不但没有起色,每天晚上徐老先生都看到鬼,包括已过世的亲友,以及和他开开玩笑的鬼。他在世信佛,但不加以修持,这时他还会请人为他念‘大悲咒’。徐老先生的女婿是我的老同事,姓卞名一生,卞君来找我,说他岳父每晚被鬼迷住了不敢睡觉,眼睛睁得大大的。佛家讲因缘的,既然有人来求法,就得结这个缘了。做佛事要注意几点,一是法力高强,以德伏化,能令冤业化解,两皆获利;一是堪能背这个业,如果弄不好,鬼怪是会来找麻烦的。但是卞一生与我私交不错,又为了救人,解人冤业,自是好事,我就跟他去徐老先生家里,就在台北市顶好市场对面的佛堂里。我第一天去到病人房里,为徐老先生念大悲咒水,一尊观音小卡相摆在床头灯旁,一个准提咒轮卡片带在他胸前,咒后,以水洒在头喉心三处以净三业、除怖畏,然后分次把咒水吞下,门上贴了六字大明咒。
  当天晚上鬼即不出现了,不是不来,而是不敢进房里来捣乱,只在房外活动,这种情形还是影响病人心理。第二天再去作法,在客厅小桌上,一杯清水、一串念珠及七粒米,先持大悲咒水洒净,说因缘法解冤释结,再施食,在外进大门上贴上大宝楼阁咒。果然有效,鬼的踪影是没有了,但徐老先生的病一直拖下去。到八月底,看起来不大对劲,就送入宏恩医院。甫一出门,魔就乘机而附身,谁也没察觉。到了医院,按理说癌症末期病人是全身没气力了,翻身都要人帮忙。可是这位老先生脾气特大,每位护士都要挨骂,还发脾气使力量摇动床栏杆,格格作响,足证此时他的灵识迷妄,已被以前鬼类所附,这都是前生累劫冤业相会而来的。不得已,九月八日卞君又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办法化解。我请卞君夫妇二人十时许来精舍念‘普门品’,念后将情况原委表白观世音菩萨,如果徐宗达的因缘未尽,祈请菩萨以大悲心挽救他的生命,便能日益好转;如因缘已尽,祈请菩萨速带其往生。说也奇怪,卞君的岳母那时正在医院看守,当我们诵经当时,只感到一种肃杀阴寒之气,三次从房间往外冲,当天晚上一切怪现象停止,病人恢复一般癌症病人乏力的神态,他终于在九月十一日就去逝了。写到这里,诸位想想不可思议否?佛教的化解方法太多了,这是其他宗教所没有的。
  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件事
  陈威远
  我永远忘不了的一件事是观世音菩萨使我脱离病魔的纠缠。
  在今年的三月三十日那天的清晨五时的时候,我不知怎么的发了高烧,热度达三十九点八度;这时妹妹也同样烧到了三十八点五度。爸爸妈妈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时地替我们换冰枕、拿药。到了早晨八点,妈妈带我们到荣民总医院去看病。医生诊断了很久后说我可能要住院,并叫我去验血,结果说我的白血球有三万多个,很危险。接著,我又挨了一针‘盘尼西林’,再经过总医师的检查,幸好说我不必住院了,但第二天必须再来挨一针。回到家,吃过午饭,吃了药后,我的病似乎没有好转,反而又加重,一直呕吐但因吐得没东西了,所以胆(水)都吐了出来。妹妹也一直呻吟,甚至连妈妈都不认得了。晚上爸爸回来后很诚心地在佛前念了大悲水让我们喝。我们喝了后,本来我每隔两、三分钟就吐一次,现在不吐了,并且也觉得好的很多了。妹妹也在找东西吃了。同时我们喝了大悲水后不到五分钟烧便退了,真是神奇得很。
  观世音菩萨是对我们这样的庇佑与眷顾,我真是感激不尽,我今后应当好好的供奉观世音菩萨,以报答他对我的慈恩。
  (按:本文作者现就读国小六年级,亲撰之小文,叙述蒙观世音菩萨慈光加庇之事实。虽朴拙不文,但童稚之言,绝无虚假,故未予修改,以存其真耳。)
  手术复元记
  江春智述 慧峻记
  江春智居士,台北市人,四十六岁,中年企业家,现任人乘佛教月刊社社长。六十九年十月七日,他在香港接洽生意,突然发病,经过医师检查,确定十二指肠溃疡,肝炎和胆囊炎等并发症状。香港医师嘱他返国治疗。回台湾没多久,右胁部位时时隐隐作痛。到了十二月初,实在痛得不能再忍,住进了中山开放医院;当时医师叫他忍痛,以便观察病情的征候。这时他自己心里也有了数,发炎不会那么痛,可能是胆结石(医师后来诊断也是)。他突然想起了:午时不是在修观音法门吗?立刻大声念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同时观想对面有一庄严殊胜的观音站在那边。渐渐观成‘我即观音,观音即我’。一刹那间,感应道交,不痛了,不是一时不痛,而是根本就不痛了,而且以后多少天连痛都不痛了。他说平时的修持是很重要的,到了临难时,求菩萨就比较能有感应。其次是观想法门受用,否则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怎能有所感应呢?不痛是不痛了,但医师仍决定开刀割除胆结石。开刀后本来准备了要输五百西西的血,可是出乎意料的,据大夫说,只有流了三十西西的血,不必再输血。这又是一个感应,那是因为江居士在打麻醉针以前就开始念圣号。这还不奇呢?开刀第二天一定要通小便,但一时小便解不下来。他只好大声念菩萨圣号,念了没有几声,尿出来了。这又是一个感应。医师准备了十针止痛针,他只打了两针,决心不打,因为打了反而不能考验忍耐力。既然已信了菩萨,就信到底,不打止痛针,伤口疼痛得不得了,他咬著牙,忍著痛,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拼著命地念。一下子不痛了,而以后再也没痛过了。最后他附带说了一件事,要发心做布施,千万不要有所求,但是你越是这样做,菩萨越是想办法多给你。譬如布施了一万元,可是在做了一笔生意后,所赚的要比往常的生意多赚个几倍。种福能生福,施福更可以引福,您能信吗?为了‘不得以少善根福德因缘得生彼国’,赶快准备往生资粮吧!
  开水烫伤即时痊愈,大悲神咒感应神速
  慧峻记
  民国七十年的初春时节,一天下午午睡后,醒来就开始做佛教功课。当时我三岁的小女儿谢叶玉凤,正在客厅里玩耍,一不小心,把一壶开水弄倒,从前胸浇下来,顿时大声哭叫。我慌忙跑过去,一看,赶快把她的上衣脱下来,不料一拉上衣,连前胸的一层皮也跟著拉下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令人不忍卒睹,真令我心疼极了。我当时力持镇定,赶紧拿了一盒‘面速立达母膏’为小女擦抹。她哭号不已。我把她轻轻抱在怀里,抚摸著她的小脸蛋,轻拭她的泪水,尽力安慰她,令她在我怀抱中有安全感。我虔诵大悲咒,一遍又一遍祈求大悲观音菩萨的加被。
  像这么严重的烫伤,我原以为一定不会马上好的,可是由于我至诚地祈祷观世音菩萨,不断念著大悲咒,第二天小女就不再哭泣,脸上偶然也绽出了笑靥。三天过去,不但皮肤没有发炎,而且生出新的皮肤,一点儿疤痕也没有,如今只有些微受过伤的样子。这出奇的痊愈,连我都认为是不可思议的奇迹,这真是大悲观世音菩萨的悲愿所赐予的新生啊!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抹些药膏就能痊愈的。虽然难以令人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不需打妄语,在我女儿的身上,我看到观音救苦的灵应。
  我本来是信奉外道神明的,神明也很有灵感,但是求神明保佑,是出自个人自私的目的。而佛教的菩萨们大慈大悲,为了广度众生,由方便的济助,直到究竟解脱。神明虽也威灵显赫,但若谈到度人入究竟解脱,则没有那么大的悲愿、智慧。我曾与现在信佛的中学同学蔡淑敏因宗教信仰问题辩论了许多次,但多年来,我亲身所感受的一切一切,已不容我再固执著从前的信仰。现在我也信仰佛教了,因为每当我持诵‘大悲咒’时,就呈现一种平静和谐、头脑清晰的境界,这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无法找到的感受。
  我获得了佛陀的庇荫
  刘海泉
  我是一个从事军职的人,长年玩枪弄炮,对于耍笔杆子这一方面非常外行,因此从来不敢投稿,以免别字连篇、辞句不通而贻笑大方。但因最近亲身获得了殊胜的感应,证明佛菩萨的灵应真实不虚,为使世人普能起信,因此不辞其咎为文报导,敬请慈刊能予披露,感谢不尽。
  事情是这样子的:近半月以来,不知是何原因,常感腰痛,不知是床铺太软了,或者是骑机车震伤所引起的。只觉得,腰脊椎骨被扭伤了,又好像是右骨盆的上方神经被压住,有些胀痛,但真正的部位却找不出来。每当我一坐下,再站起来的时候,半天都直不起腰,腰部酸痛得简直受不了。我曾请教过富于医学常识的朋友,他们都说,这是老年病,也可能是长骨刺,还有人认定可能是脾脏出了问题。总之,还是要赶快去找医生诊治。但是我一直因本身工作忙碌,抽不出时间去看医生。
  最近展转获得来自家乡的信息,得知家父母去世已经多年了。内心的悲伤真是不可言喻。此时正巧世伯父钟石磐老居士来电话,告诉我土城承天寺最近正在做法会,如欲超度先父母,请即亲往该寺办理超度登记。于是我便在周日(九月五日)下午,忍著腰痛偕同内人骑机车赶往承天寺,办理超度登记事宜。
  我是一个佛教徒,曾在民国四十五年在嘉义皈依慧峰法师。来到承天禅寺,进了山门,第一件事当然是到大殿礼佛。虽然腰部不舒服,还是忍著痛虔诚礼佛,随后又去顶礼‘水果法师’-广钦老和尚。
  礼拜毕,在寺里又会晤了大智法师。大智法师未出家前与我曾是好友,今天在寺中相见,少不得叙旧一番。承他之助,陪我办妥超度家父母及祈求全家平安的登记后,随即话别,骑著机车返家。
  回家后,奇迹发生了,半月来腰痛之疾竟不药而愈!我试著扭一扭身,再摸摸腰部,丝毫感觉不出一点痛楚。真是奇迹!当我礼拜佛陀、顶礼‘水果老法师’时,我并未祈求些什么,只是诚心诚意地顶礼,没想到返家后腰痛的毛病会不医而愈,实在想不透其中道理。
  我的腰痛很有可能是因骑车震伤引起,但决不会因骑机车而愈。因此我可以断言:这是佛陀冥冥中加庇所获致的感应啊!
  我皈依三宝,为时虽已廿六年,但因职务上的关系,对佛法甚少研究,更少去佛寺,仅是在家里设了佛堂,每日礼佛、念佛及诵持大悲咒;在修持方面做得实在太少了。这次蒙佛庇荫,身沐佛恩,同时也得到更多的启示,策励著自己努力学佛,精进于佛道。但愿同道好友,闻此感应事迹,倍加精进;未闻佛法者,亦能因此于佛法生信,得到佛法的利益。能以此拙笔,稍尽棉薄,流布佛音,不胜欣慰之至。
  拔刺记
  许传忠
  相信大家都有被鱼刺刺到喉咙的经验,那种咽不下吐不出来的痛苦状,真叫人难以忍受。五十九年冬,我在学校读书,有天中午,饥肠辘辘,到餐厅吃饭,正在大快朵颐之时,一不小心,一根鱼刺刺到喉咙了。痛苦难当,饭也不想吃了,赶紧到同学的寝室找他们帮忙。同学围过来,一位同学说:‘张开喉咙我看看!’他拿了手电筒照遍了喉咙看不到它的下落。另一位说:‘我有妙方,你去餐厅要一个馒头来,不要细嚼,整个囫圃吞下去,包管没事。’我赶快照做,没有效。一位说:‘我再教你,你去杂货店买一瓶醋回来。’我买了回来,他开了瓶倒了一碗,要我慢慢喝下去,待醋把刺酸软了,自然会滑到胃里,真是名副其实的‘吃醋’。喝完了,我两手一摊,说:‘没效。’他又说:‘再喝一碗。’不得已,皱著眉头,又喝了一碗,整个喉咙、食道、胃都酸溜溜、辣辣的,还是没有奏效。同学见到我这副模样,无可奈何,再也没人提什么妙方了。
  这下可惨了,鱼刺不知刺在那里,刺刺痛痛的,真受不了。只好回到我住的地方拿了钱,准备下山找大夫去。正要出门,看见自己所供奉的观音菩萨,灵光一闪,求人不如求菩萨帮忙。心中已定,上了香,坐在房外椅子上,双手合掌开始念‘观音菩萨’圣号,念了一阵子睡著了。
  没多久,又醒了过来,喉咙还是刺刺的。心想,菩萨怎么没有在我睡去的时候帮我拔刺?(初学佛,有些观念是很天真的。)站起身,决定下山找大夫。刚要走,突然由外面走进来一位工人打扮的,说:‘喂!我手上有一个橘子,你要不要?就只有这一个。’我说:‘喉咙被鱼刺刺了,不想吃。’他说:‘没事,绝对没事。拿去!’我接了过来,剥了皮将它吃完。
  奇迹出现了,吃完了橘子,鱼刺不见了,喉咙也不痛了,舒服至极。喜出望外,我跳了起来,问那工人说:‘是不是菩萨要你来救我?’那工人没回答,笑笑走了。
  我想,一定是观音菩萨点化他来拔我痛苦的,不然绝不会那么巧。而且橘子酸也不会比醋来得酸,醋都没效了,橘子会有效?
  这只是一点小感应,不算什么大事,但可以证明佛菩萨是存在的。佛菩萨随机应化,无所不在,度人不一定要现身,祂会借著任何的人与物显现灵异来解决你的问题。只要我们信得诚,诚则灵,佛菩萨没有不加被的。尤其今天这种时代,天灾人祸,天天发生,更要广行善事,坚信菩萨的威力,多念菩萨圣号,才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念佛号咒语消除我的肿瘤
  李敏华
  今年三月上旬,我突然发现右小手臂内侧生一粒硬块的肉瘤,用力压它,会感觉有些疼痛。过了几天,肉瘤仍未消失,于是我心里开始感到恐惧。类似这种不明的肉瘤,轻者有时需开刀割除,重者可能恶化成癌症。唉!每日摸它数回,越摸越生畏惧之心。三月九日晚课诵金刚经、大悲咒时,忽然想起药师佛名号。于是在晚课结束后翻阅药师经(以前只知有此经却未曾看过),希望能从经中知晓如何求药师佛医治我的肉瘤。读完后得知每日诵药师经或咒或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名号皆能得到药师佛庇佑而得康健的身体,因为我每日以课诵金刚经、大悲咒为主,因此我选择以念药师琉璃光如来佛名,求药师佛佑我的肉瘤消下去。第二天三月十日我即每晚加念药师佛号并求诸佛菩萨保佑我肉瘤早日消下去,晚课念、睡时亦默念、早晨搭乘公车也念,三月十一日在午睡之时,我突然被自己所念大悲咒的声音吵醒(梦中我在念),只觉口干舌燥,我心里觉得有异,便摸摸右手臂上的肉瘤,居然疼痛减轻许多,而且消下去一点点也不再那么硬了。于是我更诚心地念药师佛号。数日后又梦见自己在念大悲咒,如此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肉瘤一日消下一点一点的,犹如小指一小节的硬块消到快要摸不出来的一小丁点。如今我更加深佛法无边,心诚即能得佛菩萨保佑的信念。
  我皈依三宝,至今还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每当有何病痛或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时,即向佛菩萨祈求,愿佛菩萨能保佑我健康或事情能圆满解决,常常佛菩萨皆能如我所愿地保佑我。当然佛菩萨并不是你求钱财即给你钱财、求功名即得功名。我觉得只要你希望佛菩萨保佑你的是属正当的、合于佛理的,只要虔诚地在佛菩萨面前祈求,在课诵佛经、咒、佛菩萨名号后求佛菩萨保佑,定能如你所愿的。
  母亲是虔诚的三宝弟子;皈依三宝已十数年,也是遇过许多佛菩萨保佑的事。三、四年前有一天,在晚上七点左右,母亲突然肚子疼痛得很严重。九点多,由父亲送医急诊,晚上住院观察。母亲日后对我说在那次事发的第二天早晨她在似睡似醒之中见一佛像(阿弥陀佛或释迦牟尼佛)趺坐在床边,佛身金光闪耀地左右移动。母亲在看见佛像的同时,感觉到仍在疼痛的腹部有一冰凉圆球在那儿滚转,非常舒服,随后腹痛的现象即消失。当天下午即办出院返家,安然无事。如今想起那时,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从病中至病愈后的母亲判若二人,这若不是佛保佑医治母亲,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健呢?
  三月二十九日在电视上看星云法师宏法,他说到佛经中必定有‘如是我闻’、‘信受奉行’二句话,而现在佛弟子大多只做到‘如是我闻’,却忽略了‘信受奉行’,我必须惭愧地承认自己也是这样。虽然佛经上再三提到佛是真语者、实语者、不异语者,但是深受现今科学观念影响的我,仍有时会对佛经上讲的一些事心存怀疑。这真是世世累积的业障啊!
  这次再次得到佛菩萨庇佑我的肉瘤消了下去,使我对佛法的信心更加深了许多。今后佛法不再容许我只闻而不去彻底实施‘信受奉行’了。在佛门内我只是位初入不久的弟子,即能以些许的信念获得佛菩萨保佑,我相信能得到佛菩萨保佑的人何只千万!让我们以信诚的心去拜佛、念佛,佛菩萨必会为我们芸芸众生消除灾难病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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